古纸

古纸的性别是古纸。

这真的是个坑,无意中翻出的一篇原创,会不会写下去不确定

,本文有各种成分,比较重口味,有血腥暴力以及各种少儿不宜的内容,不喜欢或者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请点右上角红叉叉.本人个人的想象力有限,欢迎各种想法加入.在下会尽量做到前后解释的同.新物种百科也会写.另外在下知识水平有限,有bug请见谅.)

欧文

说实话,见到她的时候我的确吃了一惊,有4年没见了,她还是一如既往,一点没变,包括每次都是在麻烦现场相见这一点.

“这该不是你的杰作吧.”我笑着和她打了招呼,虽然我很明白,恰巧路过的可能性只怕比今天晚上捡到钱的几率还小.

“自然不是,你见过杀人凶手主动报警的吗?死掉的那个是我的雇主,我们约了在这见面.这是一笔不错的买卖可惜现在做不成了,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妆花了?”她打趣道/

“没,你的妆化的十分漂亮,虽然我更喜欢你不化妆的样子,那样更自然些.三年未见,你的直率让我有些不习惯了.交易的内容是什么?我想这将是破案的关键,请配合我们的调查.”适当的恭维了她几句,迅速把话题扯到重点上.都说男人的赞美可以让女人放松警惕.真希望这招对她同样有用.

“你知道的,这是商业秘密,作为一个商人,保密可是我职业操守.”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交易的内同是什么.”

“真的?”就我的了解,她不是个赌徒.

“当然是真的.”说这句话她脸上是少见的严肃,”不过….算了.”

“不过什么”话说出口我就知道我又说了句废话.

“欧文,过来看看这个.”慕青拿着物证袋走了过来.

打开物证袋,里面是一朵血淋淋大丽花,黑色的花苞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突起,根须有不少断裂,大概是在从尸体上拔出来的时候扯断的.”尸体上有旧伤吗”

“没,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尸体上一处伤口都没有.尸体非常的干净,以这支花的生长状态而言,不会超过4天.以这种花生长所需要的伤口深度而言,4天的时间不足以愈合到毫无痕迹的程度.”

“死因查出来了吗.”

“还没,尸体上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明显的中毒迹象.具体的死因可能要运回去解剖后才能知道,只是死者家属大概不会同意.”慕青皱了皱眉.”无法解剖的话要查出死因就困难了”

我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无法了解真真实死因就无法难以凶器.这就给破案带来了难度.不过家属不同意我们也不能擅自解剖.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太阳穴的地方隐隐作痛.以死者的身份而言,这个案子要是找不出凶手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你们可以检查下尸体的后颈靠近发际线的地方.”一直没说话的艾莉娜突然插嘴道.我瞥了她一眼.真的不是你杀的吗.她回给我肯定的眼神.

“好了.都回去吧,艾琳娜小姐,作为目击证人,麻烦去警局录歌口供吧.”

 

回到办公室,桌上已经送上了一份报告,伤口果然如艾琳娜所说在后颈.是一个圆形的小点,凶器大概是长针之类的,伤口太小又隐藏在头发里,的确很容易被人忽视,会以这种方式杀人,想来凶手该是个经验丰富的家伙.

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听上去就知道是在上好的皮革所制成.门被猛然打开.两个彪形大汉拥着衣着华丽的贵妇人走了进来.

“还没抓到凶手吗,你们的办事效率也太差劲了吧.真是一群饭桶,我们家族花钱可不是用来养只吃不干的废物的”妇人的语气与华美的外表丝毫不符.

虽然很恼火但面对这个城市最有权势家族的女主人.我也只有压制住自己的不耐烦.惹恼了她我也就可以乖乖的滚蛋了.”非常抱歉,夫人.暂时还没能抓到凶手,不过已经有线索了.根据被害的方式来看,是仇家寻仇的可能性非常大.”

“仇家…….”妇人呢喃了一下,陷入了片刻的沉思,:随即又板起脸来”不管怎样,你们赶紧给我抓到凶手,不然的话……”

妇人的话被闯入者无情的打断/

“队长,我们在护城河旁边的巷子里发现了帕蒂亚家三小姐的尸体”

“卡卡洛亚?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贵妇人尖叫的跑了出去.

慕青被两个大汉撞到了一边,”抱歉.我不知道帕蒂亚夫人在这.”

“告诉我具体的情况.”

“看上去真是热闹.我能参加吗?”

艾琳娜.这个女人还是这么神出鬼没,她是什么时候站到门口的?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这样才对.”

 

当我们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围观群众早已被帕蒂亚家族的卫兵驱散了.这倒是省下我们不少的麻烦.带上特制的羊皮手套,我和慕青开始验尸.

说句实话,验尸一向是我最讨厌的工作之一,即便这可以为破案工作提供大量的线索.

相对于他父亲的尸体,这具女尸简直是惨不忍睹.四肢,头颅都分家了,以伤口的形状来看,似乎是被活活撕裂的,伤口参差不齐,有明显拉扯所造成的肌肉组织碎片,一缕一缕的连在伤口的附近.身体也被撕裂,内脏洒落一地,鲜血洒落的到处都是.

“真残忍.”

“是的,而且很华丽.”艾琳娜盯着巷子里的血迹,突然冒出一句.

“华丽,你居然称这么残忍的场景为华丽.:似乎是无法忍受艾琳娜的看法,慕青不觉得提高了声调.

“难道不是吗,你看这些血迹,大白天在人群川流不息的街道附近使用这么麻烦的手法杀人,而且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好像害怕人们不知道这里死了人一样,难道不能称之为华丽?”

我制止了他们之间的争论.

 

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陷入了麻烦之中.

 

 

 

卡珊德拉

父亲说二哥和他的朋友要回来了,三年了,希望他们一切都好,毕竟旧大陆在大灾难过后就变成了一片极度危险的地方,到处都是变异的动植物,还有被称为僵尸和食尸鬼以及一些过去故事里才有的可怕生物.

鲁恩学士曾告诉过我,旧大陆曾经如同我们生活的新大陆一样富饶美好,不过,我们傲慢的先祖忘记了如何感谢脚下的土地,失去了对神灵的敬仰.也因此被神明所抛弃.还好并不是所有的神灵都放弃了我们.我们最终获得了救赎,幸存下来的人们恢复了对神明的敬仰.

“伟大的艾兰达,请,请保佑我的家人免于敌人的刀剑,请让我们可以再度得以团聚.”我默默地像神明祈祷着.战事已经逼近内城,从教堂的落地窗依稀可以望见城外的烽火.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打仗.

“小姐,你不能呆在窗口,这里太危险了.”瑞贝卡,我的侍女,急匆匆的将我带离窗口.她的脸上写满了忧虑.这种忧虑笼罩在所有人的脸上.这场战斗已经持续好几天了,战事持续胶着,且对我们越来越不了.我的族人.虽然有着神赐予的天赋,但热爱和平的我们并不擅长战斗,

城外的烽火不断燃烧,而我能做的只有在这里为父兄们祈祷.

 

乔和安兰德.

4年以后,我们再次站在了这里.

 

乔看着不远处正在交战的双方,眼神复杂.胜负已经渐渐明晰,雄狮即将把黄金玫瑰踩在脚底/.

“乔”安兰德的呼唤把乔从沉思中唤醒.乔回过头,对上安兰德的眼睛.安兰德的碧绿色的眼睛非常漂亮,就如同最上等的翡翠一样,清明澄澈.而且这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很多时候安兰德都不用说话,单是眼神就可以告诉旁人他现在的喜怒.这也是乔最喜欢地方.现在这双眼睛中出现的则是担忧和疑惑.乔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别担心,我已经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走吧.”乔轻轻拉扯了缰绳,胯下的座狼喷出鼻息,缓缓的向着战场走去,安兰德紧随其后,在他们两人后面,是一群全副武装的战士,人数很少,只有不到一百人,但每一个人都被牢固的黑色铠甲所完全覆盖,只剩下两只散发着冷峻杀意的眼睛,他们胯下的座狼也是如此,每一只座狼在弱电处都包裹着黑色铠甲,它们躁动不安,空空的胃囊需要新鲜的血肉去.

 

 

百余只狼骑的加入,使战场的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狼群的气味惊吓了战马.发了疯的马儿再也不听从主人的命令,而是顺从着本能四处逃生.黑色的狼群就像一把长矛.插入了骄傲的雄狮胸膛.雄狮怒吼.确应玫瑰的尖刺而变成了哀鸣.

 

 

卡珊德拉

远处的战鼓声渐渐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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